### 比尔·盖茨在微软开发者成功之路大会上的主题演讲

早上好！
今天我到这儿来感到非常兴奋，因为能有这个机会与大家分享软件业在未来十年的远
景。我特别想强调的是：全球软件开发正在经历迅速的变化，同时，我也想特别指出，
这些骤变对中国的发展带来了多么巨大的机会。
微软对于计算的看法不同于其他传统的公司。我们认为计算应该是低成本的。我们认为
应该有一个大的软件工业能够开发很多的应用，并且这些应用的价格应该是很合理的，
这一模式当然在过去已经被证明取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成功。在全球，计算机已经成为
提高生产力的最佳手段，同时，它也是人们之间进行通讯的最好工具。在中国，因为个
人电脑的成本比较低廉，计算机市场正在以每年 1000 万的速度递增，而其中大部分电脑
是由中国本地的厂商制造出来的。中国信息产业发展的下一个阶段的重点是要极大地扩
展中国在软件方面的经验和技能，包括开发中国企业自己的应用程序，以便使中国企业
获得成功，并从中脱颖而出一批能参与世界市场竞争的本地公司。在这方面，微软有一
个强有力的承诺，那就是通过跟你们分享 Windows 平台上的经验，帮助你们取得成功，
这对中国也是一个很大的机会。
软件业在个人电脑出现以后，已经经历了巨大的发展。软件业发展之初，全球只有几百
家软件公司，他们的产品比较少，价格比较高。然而，在过去二十年当中，涌现出了几
十万家软件公司，他们开发出了令人难以置信、多种多样的产品，可以适用于几乎所有
的行业。因此实际上，软件驱动了人们对技术的使用，软件在提高生产力方面功不可
没。
过去几年来，有人开始问，软件是不是已经穷尽了它的潜力，是不是还能够有更多的潜
力可以挖掘？我的答案非常简单：我们其实才刚刚开始计划，刚刚开始来探求软件的巨
大潜力。过去二十年软件方面的工作与今后十年软件所能够做的工作相比，只是很小的
一部分。为了尽可能以更快的速度向前进展，我们需要充分利用中国丰富的人才资源，
同时确保他们获得所需的教育、模板、工具，以便能够人尽其用。
微软本身为了保持其领先地位，一直在采用最新的开发方法。我们总是愿意抛弃旧的方
式，创造新的方法。这方面很好的一个例子就是在 80 年代，我们把公司前途的赌注放在
了图形界面上。当时，很多人认为老的界面非常完美，但是我们知道图形界面要好得
多，所以我们所有的开发工作都采用了那个方法，所有的开发都围绕着 Windows 进行。
在随后的五年当中，我们的方法被证明取得了很大的成功。现在人们也许开始反思：为
什么当时有那么多争议，为什么当时有那么多的人对图形界面的重要性提出了质疑。
而现在，我们又开始了另一个过渡，这个过渡和我刚刚提到的那个过渡非常相似，这种
转型的关键在于：软件将使不同的计算机以不同的方式相互交流，人们使用互联网的方
式将与我们过去五六年使用互联网的方式大不相同。今天，互联网的一切实际上是都是
围绕 html 展开的，我们用浏览器来找一个网页，来看一看那个网页上的资源，这当然是
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它的局限性非常大 -- 用户一次只能看一个网页，他们自己不能
够做任何有创造性的工作，而只是读一些信息。如果你想把不同的数据组合起来，那么
其中的手工性是非常强的，也就是剪贴、粘贴，然后把网页上的数据粘贴汇集到微软
excel 上。如果你想把这些数据汇总起来与大家共享，就没有特别现成的方法。
当然，html 仍然是一个重要的标准，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个新的标准，这就是微软推动
的一个新的标准 -- XML。我今天要讲很多关于 XML 的内容，因为在技术层面上，XML 是
下一代产品的关键组成因素。微软的.Net 战略是依存于 XML 的，就象我们以前的产品依
赖于图形界面一样。微软将把 XML 变成整个业界的标准，而微软.Net 战略的实施会成为
最好的 XML 的实施案例，就象过去 Windows 是图形用户界面最好的实施案例一样，.Net 战
略在某些方面是一个全新的理念。在.Net 之前，软件是围绕一个系统写的，我们当时是
考虑一个系统而不是考虑用户来写软件的。如果用户换一台 PC 的话，他们要做很多的工
作才能把他们的文档、他们喜欢的东西、他们的信息转到另一台 PC 上；如果他们想用另
外一种终端工作，比如一种先进的电话或者手持便携设备，他们要运行一些协同软件以
便让这两种不同的装置一起工作；如果用户想通信的话，他们可能用不同的电子邮件系
统 -- 不同的装置会有不同的电子邮件系统，要由用户来把这些不同的东西结合到一
起。
但是.Net 的出发点是：我们不能够把系统当作关键因素，诚然，会有不同的系统，但是
它们应该能够自然地在一起工作。所以，我们把用户看作是这个理念的中心，在服务器
层面，我们不把某个应用单纯地看作是在一种服务器上的一种应用，我们认为这个应用
可以用很多的服务器，并且能够自动地利用多个服务器带来的扩展的、更强的功能。以
人为本的理念保证了由此产生的生产力和可靠性会超越大型机时代或者是 UNIX 时代的最
好的应用，它所带来的巨大的可扩展性使得我们有很大的余地，这样，我们只要不断把
新系统加进来就可以了，我们就有了更大的能力。在一些地方，这已经成为现实，比如
说为 Windows 平台设置的用于交易的 TPCC 基准，它的功效更为强大，同时性能价格比更
加优越。因此，.Net 是一个巨大的变化，它是编程方面的巨大变化，也是用户界面的一
个巨大变化，它使用户界面变得更加自然，它也使服务器有了巨大的变化，因为服务器
使编程更为容易。
所以，其实我们下了一些赌注，我们对这些赌注非常有信心。首先 XML 会成为新的标
准，XML 能够使各种程序在互联网上协同运行、互相沟通，任何终端装置的智能都能被
充分利用。有了 XML 标准，两个从未没过面的人写的程序也能够协同工作。例如，在电
子商务中，有人要买你的货，以前处理订单的复杂过程 -- 跟踪整个货运过程、作货物
质量和价格变化跟踪等复杂的状况，都可以用先进的 XML 标准，提高效率。
第二个赌注就是人们会利用新的工具，比如说 Video Studio .Net 这样的的新工具来写
一些应用，这些应用能够以新的方式来运行，这些新的应用增强、升级更加容易，因为
XML 使得软件的结构组建来得更加简单，因为 XML 使过去要写的很多编码不再必要。很多
为网站写的应用会更好，其实人们真的希望能够更快地建设网站，让网站有更高的可靠
性和灵活性，并且能够支持 XML，他们使用这些新的工具获益匪浅。
最后一个赌注就是我们可以让用户界面更加自然。就是说你坐在那儿浏览信息的时候，
你不仅能够使用键盘，你还能够使用一支笔来手写，也就是说有手写识别的功能。你还
可能用声音来操作，就是说电脑有语音识别系统，你所需要的信息将展示在屏幕上，并
且分辨率极高，使得屏幕的可读性非常强，即使是一个比较长的电子邮件也不需要打
印，这种用户体验对于扩展 PC 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对于完全采用数字的方法也是非常
重要的。这些都是.Net 战略所推动的。
我想给大家讲讲 XML 的背景。XML 实际上来源于 XTML 的一个结构性的文件。早在 1996 年，
微软的一些工作人员在和一些其它公司举行的标准会议上说，让我们把这一些总体化。
我们不要单谈文件，我们应该谈任何数据，这些数据可以是比较丰富的。当然在正常的
数据世界中，所有的一切都是使用 Tabular 形式的，当然这种方法对于适合这种格式的
数据来说是非常有价值的，但是它的灵活性不够。过去计算机界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
说应该有一种更灵活的数据模型，人们在对象数据库、网络数据库方面做了很多工作，
现在有史以来第一次我们有信心，我们相信这种 XML 的方法可以在数据库的核心部分加
以使用。XML 是一个深刻的变化，虽然你不可以用现有的应用，把 XML 放到它的周围来使
用，但是 XML 的所有好处只有当人们从零开始来使用它的时候才能充分体现出来。如果
在某些系统上建立 XML 的一个层，就会给其它的系统建立崭新的系统。
对于微软本身而言，我们运用我们的操作系统、数据库、SQL Server、Office 应用，在
上面做一些基础设计上的推动，以促进对 XML 的需求。对于数据库来说，这就意味着 XML
在中心，而不光光是表格。对于微软 Office 来说，它意味着象 Excel 这样的产品能够理
解 XML 的设计，所以当人们在做预测和规划的话，他们就不是单纯地在表格中做剪贴和
粘贴，相反，统计表格理解不同大小、不同形式的方案。因此 XML 涉及到微软的很多工
作，这就是为什么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大赌注。
我们大概是在三年多以前开始迈上条路的，我们建立了 Video Studio .Net，之后几个
月我们把它推向了市场，我们对它的设计是围绕 XML 来进行的，我们接触了标准制定委
员会，也邀请其它公司参加进来。在过去的几年当中，XML 的势头有了巨大的增长，实
际上我可以说，毫无疑问，这会成为所有计算机系统的唯一的新方法。我想说，XML 确
实能够跨系统工作，微软极力把它建立成为标准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业界受益，而微
软将通过提供最好的性价比的平台来参与竞争。
当然 XML 的互操作性就意味着即使有人在过去没有用过我们的平台，在新的应用环境
下，他们也可以运用我们的平台和其它的设备顺利协同工作，这样能够让人们以演变式
的方式来往前走。在现有的层的标准当中，XML 是最高一层的，这是第七层协议上的应
用，它是在所有的其它标准之上的，因此下面一层的 TCP/IP 等等都是在下面。如果你确
实想发送一个演讲的数据的话，XML 能够支持，但是对于互联网的编程来说，我们有两
个交换程序数据，我们在这方面专门使用 XML。我们正将所有有关 XML 的标准展现给大
家。确实有许多与此相关的缩写，但有一点是很明确的，我们有一个基本的标准能够让
这些新的应用出现、使用。对我们来说，一个巨大的里程碑就是 Video Studio .Net 的
正式出货，实际上数据时代所建立的应用已经是很让人惊奇的。为了确认我们走的路是
对的，我们进行了一些比赛、调研，来看人们是怎么使用 XML 的，事实表明，人们对 XML
的反馈还是非常积极的。
XML 是一种格式，它让数据容易理解，它让数据具有灵活性。比如说，你想销售某个产
品。并不是所有卖某类产品的人都用同样的表格格式来说明产品，他们可能有不同的选
择。XML 能够让产品说明的共同部分匹配起来，而所有产品的独特特征也能够包括进
来，这就说明为什么它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以前，系统集成商写的很多的编码只是把一
个系统的数据跟另一个系统的数据联结起来，现在这个数据有了这种自我说明、容易理
解的方案，我们就不需要很多刚才说到的编码了，系统集成商以前写编码的许多精力都
可以用来进行数据发现、数据挖掘、提高数据可靠性，降低建立这些系统的成本。
微软一直都支持追求最好性价比的想法。现在人们已经意识到他们可以享受这些好处，
并且可以建立低廉、渗透性非常高、灵活的服务器，而在过去，只有非常昂贵的服务器
才有这些特点。
我们有很多的合作伙伴已经开始用 XML 服务的应用。我把其中的一些合作伙伴列到屏幕
上，大家可以看到这种势头是不断增强的，所有生产应用软件的公司都认为需要采用新
的 XML 的方法。微软在推动 XML 方面是首屈一指的公司，其它有一些大公司，如 IBM，也
在参与、应用这个标准。我们确实有自己的实施方案在市场上存在，我们也为其他基于
XML 的系统在互操作性方面提供测试。
过去，许多大学里的人很希望看到这方面的进展，看到互联网不仅仅是一个观看文件和
图像的工具。今天，人们惊奇地看到，一切正以极快的速度发生。
实际上，.Net 的实施包括在客户机、个人电脑、在小屏幕设备上，如 PDA 和电话上运行
的代码，.Net 包括了服务器的概念，这些服务器能够执行丰富的存贮任务。同时，.Net
也包括了服务的概念，这些服务是在互联网上实时提供的，我们把它叫做服务。比如
说，你想确定某人的身份，怎么做到呢，必须有这么一个永远运行的程序，这个确认的
服务就叫护照。同样，如果你需要与别人共享文件，或者你想备份信息，我们不想专门
设一个专门的服务器，所以微软围绕.Net 建立了一些服务，我们自己提供这些服务，其
它公司也可以提供这些服务，而且这些服务在互联网上随时运行。所以在互联网上，不
管是股价、还是商业的预测，很多人都在发布网络服务，这是一种商业模式，有时候这
些网上服务是免费的。所以，实际上，服务器和服务都是在同样的架构上建立的，它们
可以相互转换。
微软参与中国的市场很长时间了，我们不断进行投资，这不仅仅是投资的数额问题，这
是一个基本愿望的问题。我们希望中国的软件设计人员能够真正成为同业领先者，而不
会与其国际同行有太大差距。我们工作的意愿还是非常令人瞩目的。处于以上的良好愿
望，我们在北京的研究人员同全国的许多大学都在进行合作。但是，我们开始讨论如何
能够以更快的速度将软件设计的方法传播给更多中国领先的软件公司。我们设计了一个
项目，叫 Architect 2000，就是要在中国培训两千个中国的软件设计师，告诉他们设计
软件的方法、怎么主持项目、怎么把项目分成不同的部分，以确保能够进行局部和系统
的测试，最后当它们凑在一起时能够成为世界级的应用。教室培训只是这个项目的一部
分。我们还有一些在线的社区，能够提供持断的支持，来确保这些最新的设计方法为让
大家所熟悉，最终使这 2000 个设计师取得成功。我们希望他们能够把这种理念和方法再
传播给别人，对中国软件设计结构和软件设计经验产生更宽广的影响。我们觉得这是一
个非常好的合作项目，这确实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我刚才提到，我们在全球范围内尝试看开发人员是否对.Net 这种新方法感兴趣。在亚
洲，我们组织了一个竞赛，从各个国家选出最好的有关.Net 的工作。昨天，我在汉城给
选出的亚洲最好的.Net 应用颁奖，我非常高兴地了解到，中国获得了这个竞赛的大奖。
实际上，我们有一些参赛的应用非常不错，前三名都是非常好的例证，证明我们为什么
对.Net 如此感兴趣。今天，前三名获奖的小组组长有两个会来给大家做演示。现在，我
们请来自北京理工大学的同学给我们做演示。
演示：.Net 在企业工商登记中的应用（略）。
下面我们有请南开大学的小组给我们演示。
演示：.Net 在网上智能订书中的应用（略）。
大家都看到了这些激动人心的事情。首先，这些开发人员的热忱和能力不断超出我们的
想象。这些应用使我们看到为什么 XML 是很重要的。XML 给我们提供了一种灵活性，使我
们可以把应用分成不同的服务，而且可以通过不同的设备使用这些应用。它并不要求大
家非得搞一个单一的界面，实际上从每一个界面进入都会获得丰富的功能，所以我希望
这些开发小组会传播我们的 XML 和它能带来好处。
我再介绍一下未来人们会如何使用 PC，给用户更好的体验。我是首席软件设计师，这个
职位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看技术的发展，理解我们的用户想看到什么新东西，看软件怎
样可能把两个方面结合在一起。我们以前的工作都是如此，不管是个人电脑还是微软
Office，不管是新的东西，比如说 Pocket PC、极顶盒游戏等等。
微软本身是不生产硬件的，我们只是跟踪硬件发展的情况。硬件都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做
的，象英特尔公司，他们生产更快的微处理器，象存贮公司，它们在不断提高存贮的能
力，象光纤公司，他们要迅速提高信息在光纤上的传递速度。这些硬件的发展给软件提
供了机会，每过几年，都可以让软件有一个新的提升。实际上，我觉得硬件的发展可以
提供软件所需要的东西，比如说新的液晶显示屏，它的分辨率已经让你阅读起来感觉非
常舒服了，这样就不用看纸质的书了。硬件商也给无线网络提供了很好的发展基础，特
别是现在，人们可以在任何地方建立起 11 兆的传输能力，每分钟的通信成本也很低。在
全球，每个商业单位、每个酒店、每个机场 -- 所有人们花很多时间的地方都会提供这
种传输能力，任何便携机都会有内置的上网功能，从而获得高速链接。
我们认为，硬件商目前最难做的事情就是把宽带接入到家庭中去。宽带技术在每个国
家，包括中国，发展都很快，但是宽带在家庭的应用还是比较慢的。在过去的几年中，
我们已经看到了宽带在韩国、日本，还有其它一些国家的实质性进展，但是要让绝大多
数人都用宽带上网，我觉得还要五到十年，这其中有价格的问题。微软作为推动宽带发
展的公司之一要促进这方面的需求。
未来，硬件创造的奇迹会将我们带向何方？未来十年，我感觉应该是数字时代，也就是
说大家会真正理解到：数字的方式是做事最好的方式。我会讲介绍一下未来个人电脑的
使用方式和现在完全不同。
首先是能够提高生产力的软件。大家会说，人类在这方面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进展，而事
实上，我们的进展还不够大。现在，我们可以使用提高生产力的软件做商业计划、跟踪
客户活动，但我们可以做得比现在好得多。使用未来提高生产力的软件，如果你想共享
信息，你可以确切地控制把这个信息跟谁共享。大家不用学习 Office 的不同模式，而是
使用一套统一的命令程序，所以他们不会感觉说他们在使用不同的应用。
语音识别和手写识别也应该有很大的改进，从而提高生产力软件的功能。我们可以有一
台便携机，电池寿命很长、无线通信效果也不错，还有一个高清晰度的屏幕。我们有一
个梦想，希望能够使屏幕阅读舒服一点，可以做到无论读电子邮件还是百科全书，都不
用再靠纸介质的书了。要做到这点，我们必须要改善数据的形态，不然的话，绝大多数
用户收到较长的文件都会把它打印出来。只要计算机是固定在一个位置上的，要让人们
长时间看屏幕是很疲倦的事。如果我们改善数据的形态，可以将它随时输出到便携设备
中，象看一本书或杂志一样随时阅读，人们就不会分神，老是去注意阅读过程中机器的
因素。有了这种便携设备，我们就可以把各种文件带到会议上，在文件上批注，开完会
以后可以再来看笔记、与别人共享。
现在我来谈谈通信。电子邮件、即时聊天和信息传输、可视会议等，实际上都是在考虑
把个人电脑提升作为一种通信装置。这方面的增长是爆炸性的增长。在和别人进行沟通
时，人们不光希望只有声音的交流，他们也希望在屏幕上为对方展示文件，可以调出一
个预算表、一个名单、一份图纸，或者调出正在讨论的有关信息。没有什么理由说我们
在给别人打电话的时候不能把电话和屏幕连接起来。我们完全可以有一个单一的界面，
普通用户可以用它看到日程安排，商业用户可以用它看价格，可以在上面指向正在讨论
的账单来看一看哪一方面有分歧。因此，这个屏幕在所有的通信方面的作用都是非常、
非常重要的。
我们做的一切就是，我们不想迫使人们必须有不同的电话号码和邮件地址，我们希望不
同的装置能够相互通信。今天，实际上用户经常被他们的电子邮件和电话打断，而这些
不一定是至关重要的事。因此，我们想把所有的地址都合并成一个地址，让用户自己控
制他想注意哪个电子邮件、哪条信息，这样他们的时间和宝贵资源就可以用在刀刃上。
这样电子邮件的整体体验将会非常不同，电子邮件与即时聊天和信息传递之间的界限会
消失，人可以作为主导。
再以会议为例，人们可以有 360 度的摄像机来录制会议，然后把它放到网上，没有亲自
参加会议的人可以看到会议的情况。这在今后会很常见，人们可以远程参加会议，极大
地提高会议的效率。
当然，许多互联网的许多梦想，如电子商务、电子政府等商业解决方案还没有完全实
现。有人说，这些问题很快会解决。但是，要使电子商务取得成功，就必须使用 XML 的
解决方案。因此，政府的应用也会使用这种方法、企业想在全球进行销售也会采用 XML
的方法，厂商想找到更多供货商或更好的价格、跟踪客户的满意度等，所有这些使市场
经济更好运作的努力都会使用 XML 应用。
对于消费者来说，如何建立音乐文档，不是用 CD 或唱片，而是采用数据的形式，将会变
得很普通，操作也更简便，你能用随身的任何装置来得到这些东西，你可以用你喜欢的
方式编辑它；如果你的朋友感兴趣的话，你可以给他发一个样本，如果他实在喜欢，你
们可以通过在线交易买卖。图片、音乐、电影都会变成数字的形式，人们那时就会感到
奇怪，以前为什么要用唱片这种非常繁琐的东西。届时，你如果把图片发送给朋友，你
还可以描述一下当时拍照的情况，而不仅发送图形本身。
在起居室里，我们可以改善电视体验。人们不一定必须在特定时间看特定节目，我们可
以帮助随时选择他们看想看的节目。我们也可以用三维图像让人们玩交互式游戏，这些
游戏的效果比目前的要好上百倍，这样不仅年轻的男孩喜欢玩游戏，各个年龄段的人都
可以玩游戏，游戏也可以履行一些教育方面的功能。在这方面，电视也是比较符合 XML
范畴的，我们也可以用 XML 来提高电视的应用范畴。我们目前的 X-box 就是未来产品前奏
曲。
我们认为这些装置能够互相补充。全屏幕的装置能够成为所有装置的中心装置。我们认
为键盘还会继续存在下去，但是除了键盘以外，还会有其他的装置来帮助人们从系统当
中获得新信息。我们认为中央化的系统中的方法和对等的方法应该是相互补充的，因
此，它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不同的用户体验。微软也会建立一些展示性的应用，
Microsoft Office 可能是这些应用当中最重要的应用，它能够展示什么是 XML、工作流
是怎样的，它能够使用什么样的工作流。
我们必须保证所有的这一切使用起来都非常简便。通过语音和手写识别技术，然后通过
提高它们的可靠性，人们就不会再害怕使用这些设备了。如果你在使用电脑时遇到问题
的话，你就可以很快给微软提供反馈，然后我们来看你的问题，对它进行分析，如果是
软件存在共同的问题的话，在这个问题影响到其他人之前，我们可以通过互联网通知所
有用户，这样就不会有几百万人同时碰到同样的问题。
微软正在进行大量的投资，事实上，我们长时间以来一直在进行着大规模的投资，我们
大概在十年以前就开始这样做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已经看到比如说语音识别技术
将成为一种主流技术。我们的长期承诺就是为 IT 的持续发展作出贡献。
最后我想说，这里确实是有一个很大的、全球性机会。现在非常缺乏软件方面的技能，
每个国家都应该发展这些技能，来满足一个国家内部应用方面的需求，并且应该有能力
向其他国家提供产品和服务。
中国在其中可以发挥巨大的作用，因为中国有丰富的人力资源，关键是人们在教育投入
多少精力和多大兴趣。今后十年，如果中国的软件技能有所增加、软件公司和软件工作
人员能够大幅度增加，中国的发展会比任何其他国家都快。你们优势是，你们的开端是
从头开始的，没有旧时代的负担，你们一开始就可以采用最新的办法。微软可以做很多
事情来给你们提供帮助，保证大家都能够获得有关的信息和机会。我们认为我们在这方
面有责任，也应该承担责任，其中一部分的责任也反映到了我们在中国所作的承诺上。
现在我们在中国已经有 800 多人了，工作人员的数量还会有很大的增加。这样，我们的
人员既从事软件开发工作，也和中国的合作伙伴合作。
我希望大家通过我今天的讲话了解到我们有什么样的热情。我一开始是工程师，并不是
搞软件的，我之所以开办一家软件公司是因为我喜欢软件，我也知道大家过去有一段时
间要坐下来写很多的码来保证软件没有 bug。我们已经改进了各种工具，帮助成千上万
的开发人员做很好的工作，他们的工作也会影响到上千万、上亿的用户，因此把个人电
脑连接到互联网上的想法实际上是革命性的，它能够极大地提高生产力。我们实际上在
这方面才刚刚开始，我们期待着和在座的所有人进行合作，来抓住这一新的机会！
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