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坝上第一宝------莜面
取一碗莜面,往盆里冲一股开水,随易的搅和几下,就可以揉成面团,搓出你喜欢吃的鱼鱼,捣出那好看的柳叶片片,捏出那惹人爱的猫耳朵朵,或推出那精致的窝窝,往笼里齐刷刷地一摆,错落有致,赏心悦目,蒸到锅里,三五分钟,就散发出了那种扑鼻的清香,沁人心脾、垂涎欲滴、夹一筷子颤巍巍的鱼鱼,牛筋似的柔韧,极富弹性,凭你怎么饱餐,都难以
满足那敞开的胃口,尤其蘸上那漂着葱花的羊肉酸菜汤汤,溜溜地那个喷香,实实地难以名状!
有道是“五十里的莜面,四十里的糕,十里的荞面饿断腰”。就是说,若你吃了这莜面,徒步四五十里的长路,都不觉得饿,坝上人之所以吃苦耐劳,抗严寒,斗风沙,凭的就是这莜面的精神。
当然,莜面不仅好吃,而它的制作也是很有讲究的,首先要四熟:种熟、炒熟、冲熟、蒸熟。地里长熟后,需要淘洗、清净、阴干,放在锅里焙炒出香味,再推碾成面,最好选择三九天加工,存放的面粉才会久长。三年两载都不易串味。
记忆中,娘常将这莜面揉成擀面枚粗细的形状。之后,将一条棉线的一头咬在嘴里,另一头绕在面上,轻轻地勒一下,就见一个圆圆的、厚厚的、酷似一个个大大的棋砣,又恰似锯下的椽头一样,一个个地滚到案板上,既不用刀切,也不用手捏,放到锅里,用文火慢慢地焙熟了,酥酥的、脆脆的、咸咸的,可口极了。俗称椽头饼。在中国的膳食中,想必是独一无二的。这样的面饼,成了我儿时的干粮,也成了我一生中最美的回忆。
如今,吃莜面更是花样翻新,什么扒皮精粉,脱皮雪花,还加工出了莜面方便面,让莜面从坝上走向平原,走向全国各地。
这就是坝上的莜面!我永恒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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